恪形成的依赖,这种感觉在宣恪受伤后攀升到了顶点,让他的内心深处在恐惧着什么。
“对不起。”他无声地道歉。
对不起,因为顾及间谍和雪靳皇族的身份,拖累你了。
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於夜弦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地帮宣恪脱掉了湿透了的上衣,宣恪的腰间还缠着绷带,之前的伤还没好全。
在宣恪的后背上,还有一处致命伤,是怪鸟的爪子撕扯造成的,怵目惊心,於夜弦这才发现,宣恪的伤要比自己的重很多。
於夜弦解开了宣恪腰间的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血珠在绷带上一点点沁开,像是末世云间海上疯狂生长的野花。
他隐约看见宣恪的侧腰上,好像有一处纹身,那个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株植物。
有些眼熟,但於夜弦一时想不起来它的名字。
宣恪这样严谨到可怕的人,也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纹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