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没听到池矜献疯的原因,池绥先疯了。

他几乎要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我啃人啃一半人就跑了,你说你……唔唔!”

“池绥!”原斯白本来要去厨房,走了几步听到什么虎狼之词,把他吓得一个箭步冲过来,发狠地捂住了池绥的大嘴巴,气死了。

“你再乱说!”他语气急切却支支吾吾地,几乎要不知道说什么,“……我打你了!”

急着急着耳朵尖都红了,不一会儿那抹红又开始蔓延传染,整只耳朵都通红了起来。

池矜献坐在地上,已经全然惊呆。

在他印象里,他爸好像每在自己亲生儿子大一岁的时候,就越不会注意亲生儿子的存在与心情,好像池矜献越大,就离他可以把池矜献踹出家门又进了一大步,而在此之前,他就颇为明目张胆地和原斯白腻歪。

池绥好不容易扒拉开原斯白的手,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好不容易能说句话。

开口道:“你打吧。”说着单手捏住了原斯白的两只手腕,不让他动。

“你!”原斯白气得没了词汇,只努力甩了几次手把池绥甩开,放狠话恶狠狠道,“你今天晚上睡书房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进了厨房还咣的一下把门关上了。他的身影透过上半部分的透明玻璃显露出来,拿刀的姿势都恨不得用出了拿斧子砍人的架势。

池绥看得心肝一颤,颤颤巍巍地说:“完了,书房没去睡之前,我就得驾鹤西去。你小爸肯定会在夜宵里放毒弄死我。”

评价完想了想,池绥觉得自己说错了,改口:“不对,我不可能去睡书房的,我才不去。我就抱着我老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