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白,继续告状,“小爸,你说他是不是好过分喔!”

“过分过分。”原斯白连连点头,“我一会儿教育他。”

“哈哈哈哈哈……”言悦蹲在地上,半抱着他小小的身体笑个不停。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太新奇太有趣了。

忍不住笑的同时,言悦还拉过陆执,和池矜献一样把他半抱在怀里,问他感受:“那你呢?你怎么也被挂起来了?”

“……我去救小池。”陆执闷声道。

言悦:“嗯?”

“……我也打不过。”陆执又憋出一句。

打不过,就只能被一起挂起来。

而且他们悬空的脚底下还有一张又大又软的厚垫子,池绥也是有心了。

原斯白在一旁默默扶额,但也实在忍不住,无奈笑出声。

“啊……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时,似乎是听见了楼下的动静,池绥打开书房门,果然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原斯白顿时收起笑,凉凉地朝楼上看了眼,池绥瞬间蹲下,手扒住栏杆心虚地往下看,虚弱地解释:“刚挂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呢。”

“来,你下来。”原斯白朝他招手,“我把你挂一会儿。”

“不要。”池绥拒绝,熟练地膝盖点地,“我可以忏悔。”

原斯白牙痒痒,想咬人。

别说让自己的孩子拥有这样的家庭氛围,哪怕是言悦自己,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