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第三次再从艾多颜的嘴巴里听到他说我爸,我杀了他。”

他逆着光站在楼梯上,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他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极其平静的,既不咬牙切齿,也不深恶痛绝,但就是如此,他才令人感到可怕。

陆自声默然,丝毫没当陆执是在玩笑。

因为这样的事他做过。

“他说颜颜什么了?”这一次,陆自声的语气不再含有责备质问,似乎还有倒戈的趋势。

“是他杀了我爸吗?”陆执反问。

“胡说什么,”陆自声不耐烦地斥责,“杀人犯法,这话你也信?”

“颜颜是自杀。”他语气悲痛,似是不太想提起这件事,但沉默片刻,他还是颇为强硬地提醒,“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嗯,”陆执迈腿上楼,说道,“真信的话,他上次就已经死了。”

提起上次,陆自声突然想起来,那时当他慌慌张张赶到学校门口,释放专属于父亲的信息素对陆执进行安抚时,却发现作用微乎其微。

陆执不接受自己父亲的安抚。

路上本就人多,地点又是在学校门口,这事儿会以什么样的速度传开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