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人践踏也跟他无关。

谢锡在玉虚门内时不太在意裴回这大师兄,与他接触不多,又是一眼就能看透的性格和无聊便再也没兴趣投入点注意。要不是这次中了桃花蛊,他还不知道师兄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谢锡的手顺着裴回滑嫩的脸颊一路下滑,来到修长的脖子和锁骨,在锁骨处来回抚摸着。刚才就想摸了,可惜必须得忍住。毕竟想要得到某些东西就得学会放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汗水从裴回的脸颊上滑落,滚到锁骨中间,随着上下起伏而滚动,一不小心就荡飞出去,掉落进到嘴唇上。谢锡眯着眼,似乎是在回味。右手无意识拨弄开裴回的衣襟,露出圆润的肩膀。

当时裴回虽然只穿着里衣,实际上包裹得很严实。不过后来动作太大,左边衣襟滑到肩头,要掉不掉的挂着,诱人得紧。

谢锡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裴回的肩膀,唇角带着笑,眼里是无人见过的深沉。猛然用力,一口咬进皮肉里,出现个深深的牙印。

裴回疼得蹙眉,因为太过疲累的缘故还是没有醒。往谢锡怀里钻了会儿才停下,可能以为比较安全,实际上是自投罗网。

谢锡轻笑两声,重新躺回去,还把裴回搂进怀里,然后阖目假寐。

几个时辰过去,裴回隐约听到窸窣的说话声,有些嘈杂。他悠悠转醒,仔细听便发现是墓室外面传来的声音,还听到苗英对淳于蓁的呵斥。迟钝的脑袋被猛地一刺,陡然惊醒,连忙坐起,立即‘嘶’了声,扶着略微酸痛的腰,脸色古怪。

之前那点运动量对于习武者来说不算大,腰部微妙的酸痛其实可以忽略不计。但较为尴尬的部位不容忽视的怪异感,好似还容纳着粗硬物般,难受说不上,总觉得别扭。裴回左手按住石棺爬出去,双脚刚落地便听到身后谢锡的轻语:“沈重青他们找来了?”

裴回整个腰都软了,猝不及防往后倒,好在贴紧石棺撑住身体,看上去没有异样。酥麻感从头皮一路蔓延到腰部,忍不住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