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受害者的决定并不能真正说服他抛弃心中的愧疚感。

裴回淡淡的说:“受伤必不可免。”

谢锡静静凝望着他眼里的执拗,半晌后叹口气:“……也罢,有我在,总能保护师兄。”

相比起谢锡时刻保持着的冷静以及那属于上位者的理智的仁慈,冰冷严肃外表下的裴回才是真的心软良善,他才是真正的仁慈。

裴回低下头,反应慢吞吞的,握住谢锡的手掌,脸颊轻轻摩挲着,有些依恋、讨好和感谢。他虽不通人情却也通透,自然能懂谢锡在关心他。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应,忽然就像依恋师父和师伯们那样,对谢锡流露出些许依恋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