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答的话,就有一半错的概率。
一只手掐上他的下颚,“不赌的话,就默认输了。”
轻轻一句话堵死他逃避的路。
时雾双唇殷红,随着下颚抬起,肩头离开床架的支撑微微颤抖着。这让坠着沉甸甸珠玉的方几乎将他折磨得直哭出声。
这到底算什么……狗屁游戏啊。
救命。
“……小……呜呜,小……”
打开。
四五六。
整齐的数字仿佛在嘲笑着他差到极致的运气。
眼睁睁看着男人拿起一枚类似于簪子似的纤细银针,时雾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似乎猜到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
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这个不行,这个――”
极度的恐惧下,他的眼泪一颗颗落下,开始不断地蹬起腿来。
“你走开,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傅家的夫人,你敢这么对我,傅明川不会放过你――”
那人轻轻‘呵’了一声。
拨弄了一下沉甸甸的珠玉。
立刻引来一阵啜泣。
那人声音低哑又模糊。
像是山间呼啸的寒风。
“游山玩水。”
“我看,这山也经不起你怎么游。”
目光渐渐下挪。
“不知道水怎么样。”
第64章 朝三暮四小娇妻(八)
乌云渐渐将月亮遮住。
食物就显示近视眼被摘下眼镜一样, 怎么都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的气场中夹带着一丝散漫的优雅。
等到被拨弄两下后,像是在雕刻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他甚至很轻地吹了吹, “别动。”
“如果弄伤了就不好了。”
你知道会弄伤,为什么还要搞这些!
时雾摇着头,他看他哭的可怜,解开他捆住他双手的布料, 扶着他微微做起一些。
可这样, 那两颗坠着的珠玉在重力作用下,让他更加苦不堪言。
这具身体显然过于青涩。
这所谓的‘游戏’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泪水却被温柔地擦掉。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一团模糊的烟雾温柔, 但是他哭得太厉害的时候,那人的动作的确是会缓慢一点。
但不会停止。
等到将小羊羔装饰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那人手指抵着簪子顶端的精致雕刻的荷花,指尖拂过荷花尖,“水质不错,你看,花开得真好。”
“拔……”
时雾简直说不出话,“……呜。”
“好玩吗。”
“不……”
“还玩吗。”
“嗯……不……”时雾发现他态度略略有些松动,又开始无意识地撒娇起来,“求……让我……嗯, 今天的事, 我不会……告诉别人……好哥哥……”
断断续续地讨着饶。
男人听懂了。
戾气逐渐越发浓厚,“安安,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他……他怎么会喊出自己的名字。
这人到底是谁, 他认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