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的声音依旧闷闷地, 像是隔着一层棉被:“姜韵姐跟我说了你二叔和……她的事。”

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称呼冯新岚。

叫二婶,或者是……妈妈?

都叫不出口, 池烟甚至觉得还不如叫“冯女士”来的自然, 无论如何都不合适,干脆就用了“她”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