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云夫人有啥关系,腿长在他身上,又没人绑着他。

至于灯楼这个烂摊子已经不是别人的了,而是咱们村子自己的,若不凑齐银两只能去蹲大牢。”

卞老太听小闺女如此说,虽心里还是不甘,但也没再阻拦。

此时族长家里被挤的水泄不通,接到通知的人都拿着银钱赶了过来。

少的几文,多的几十文,老族长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堆的铜钱。

可他还是皱着眉头满面愁容,自家最多能拿出五两银子,如此都凑一凑也不过才十几两。

正在这时,白洛溪走进来把自己的钱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银子磕碰桌子发出“咚”的一声,让不少交头接耳的人都看了过来。

“五爷爷,这是我捡海参得的银钱,四十五两二百四十五文都在这了,您看可凑够了?”

刚刚还在说小话的人都有些脸红,她们刚才还在说卞老太家有能力在县城买铺面,怎么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来个人伸把手帮一帮。

白族长却迟迟没去动那个钱袋子,他身为一族之长最是明白,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白家虽说挣到了银钱但那是人家的本事,没道理有钱就要都拿出来献给族里。

“洛溪丫头,你留下五两银子其他的那些银钱拿回去,建灯楼是村里所有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人之事,没道理银子都让你自己出了,不合规矩。”

白洛溪抿抿唇,她很清楚村里是凑不够这些银两的,想起什么她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