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望过来蠢蠢欲动的几双眼睛,他将腰间的匕首握在手中颠了颠。

他自小在罪城长大,最是知道这里的生存之道,只有比别人狠才能活下来。

暗街入口处已有人等候,络腮胡子的壮年汉子见到水生很是高兴,粗犷的声音震的白洛溪都有些耳鸣。

“这是兄弟你要的东西,咱们现在就进去?”

水生接过幕篱小心的给白洛溪戴上,长长的黑纱垂到脚下,将对方的身形遮的严严实实。

取下那条粉色布条揣进怀中,这才对汉子点了点头。

白洛溪虽取下了蒙眼的布条,但黑纱很是厚重,让她对外面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可鼻尖的那股酸臭味却越发浓郁,间或听到的叫骂声和打斗声更是让她心底发颤。

水生牵住她的手,以保护姿态走在前面,越到深处视线越加昏暗,可重重幢幢的人影却变得多了起来。

不少人称呼那位汉子为“秦爷”,看样子在这里这个男人很是有威望。

可白洛溪心底却很是疑惑,水生是怎么找到这个人的?他不是采珠奴的儿子吗?怎么会对罪城如此熟悉。

不待她多想,秦爷带着二人走进了一间屋子,里面一位被蒙眼的中年汉子已经等的坐立难安。

楚定原是绵州的督粮官,不想一朝被姻亲牵连遭罢官流放到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