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时和客人舌灿莲花的那张嘴,今日却不知为何打了结,咧着嘴、红着脸只想快步进去白家院,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可惜他的愿望注定无法轻易实现,白家门前不仅堵着族里的儿郎,还有沈知渊和水生这两大门神。

水生本无意为难新人,只想着让对方说几句吉祥话也就是了。

不想沈知渊在一旁意有所指,“身为男子,当顶天立地为妻儿遮风挡雨,故没有一番好体魄可不行,若想娶新妇当过我这一关。”

说着一掌拍向门前的大石,只听一阵石裂声传来,大石竟一分为二。

明明这番话是对新人说的,偏偏他的眼神轻蔑的向水生瞟去。

想起这阵子,对方不知在哪弄了一件文士衫,日日对着洛溪念酸诗,水生也被激起了火气。

“庇护妻儿只会逞匹夫之勇可不行,当知智者可取、慧者善思,你还是过了我这关再论其他。”

说完便当场作了一首七言律诗,诵完挑衅的看向沈知渊。

两人一来一回让村人们看了个热闹,却把张望吓的腿直打颤。

他既劈不开巨石也做不来诗文,今天这个亲他还能成不?媳妇儿还能娶回家吗?

白洛溪在房中陪着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进来,卞秋红更是急的围着大丫转圈圈。

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白洛溪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