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知道男子是在控诉她的无情无义,但她可不惯着,她是欺骗过他没错,但这债也早还?完,这还?没完没了是吧,是以她也不跟他客气?,“你能有这觉悟,本宫深感?欣慰。”
“料想你自此以后,一定不会再纠缠本宫。”
“你……”楚洵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他还?是恨恨地道:“你别做梦了。”
“你和孩子,一个都别想跑。”
“总而言之,是你先招惹我的……”
眼瞧着这人又要开始翻旧账,阮蓁头痛地扶额,“罢了,罢了,还?是说回?陆姜吧。”
“既然你怀疑她想要夺权,总得拿出证据来才是,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人家?再如何她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就算是为了得到你,稍微有些不折手段,却也不至于被?你这般污蔑。”
楚洵自嘲地笑了笑,“我污蔑她?我这都?是为了谁?”
“算了,既然你不识好?人心?,这事儿全当?我多管闲事。”
说罢,楚洵拔座而起,刚离开几步,又重新踅了回?来,“走之前,让我看?一看?钰儿可好??”
“不行。”阮蓁解释道:“昨日你走后,钰儿一直哭到半夜,今儿你再去见他,岂非又要招他哭?”
楚洵气?得脸都?绿了,但到底不敢发脾气?,深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那我远远地看?一眼,总行了吧?”
“这倒是可以。”
阮蓁也起身,却这时门外传来喧哗,侧耳一听,似乎人还?不少。阮蓁扯开帘子一看?,好?家伙,打头的竟然是陆姜,“她来干什么?”
楚洵也走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陆姜,顿时轻挑一边眉毛,“火上浇油?”
都?是顶顶聪慧的人,简短的两句话,阮蓁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笑后,阮蓁道:“那不如我们陪她玩一玩,陪她做一场戏如何?”
楚洵自然是配合,“那你说怎么做?”
“跪下!”
虽然不明就里,楚洵还?是撩起袍子,听话地跪下,却这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楚洵错愕抬眸,“你是要谋杀亲夫?”
阮蓁这一巴掌不可谓不重,多少有些公报私仇,甭说,这一巴掌下去,她的气?儿都?更?顺了。
这样明目张胆打他的机会可不多,阮蓁挽起袖子又是一巴掌,“虽然是演戏,但也不能太糊弄,不做得逼真一些,如何让她相信,你我如今正为了她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