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不理解,那臭小子肯定是学到发疯了!他嫉妒我!嫉妒我和幼崽的关系亲密!】

祝好嘴角勾了勾,想着之后回去还是得和祝鸿好好解释解释,不然依着这小子对她护着的程度,今晚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再来一次。

唐颂肉眼可见地浑身松懈下来,只是握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些。

“你说的。”唐颂轻声嘟囔,唇瓣蠕动的幅度很小,祝好没看清。

“什么?”

“你说的不会离开的。”唐颂字正腔圆地重复,“你自己说的,要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