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眉心紧拧。
围成一圈的狼叽叽喳喳问出声。
“老巫师,你在说什么呢?”
“是狼主身体有什么毛病吗?为什么要给狼主红色瓶子的药啊,那不是伤亡等级最高级才用的吗?”
“对啊对啊,狼主,你不会得什么治不好的病了吧?”
“……”
唐颂冷冷扫了狼群一眼,刚才还嘈杂的狼群瞬间噤声。
【说什么呢!我才三十!!老兔子懂什么叫三十吗?!那是一枝花的年纪!!啊不对……不太恰当,反正就是我才成年不久!!这么早考虑下一代狼王,指望着我死吗?!!老兔子四百多岁还活得好好的!咒我干嘛!?】
祝好咬着下唇,担忧地瞥了眼唐颂手里的红色药瓶。
小叶他们说过,老巫师的医术很厉害的,唐颂不会真的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病吧?
祝好视线移到唐颂精力充沛的大尾巴上,那黑色尾巴气得跳来跳去,像小雪的跳跳虎玩具。
“咒我呢?”唐颂眉眼冷凝,盯着身侧的唐巫,“我让你把治疗祝好聋哑的药给我,你给的什么?!”
“啊?”唐巫一脸惊异,歪头看向祝好。
祝好眨巴双眸,重重点头。
“哦~”唐颂一脸恍然大悟,“这个药啊?还在做呢,还要一会儿才能从炉子里出来,我到时候让唐夕送过来。”
祝好微微眨眼,唐夕?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用画板戳了戳唐颂手臂,“唐夕是谁呀?”
唐颂紧绷的面色一缓,“族群的现任巫师。”
祝好了然点头,唐夕是小狼崽口中的巫师姐姐。
唐颂视线转到唐巫身上,一脸严肃,“不是说今天早上就能做出来?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这不是赶着给你做药吗?”唐巫一脸怪异地盯他,指了指他手里的红色瓶子,“我怕你废了。”
唐巫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唐颂下半身。
唐颂眼眸微闪,瞬间想到昨天回来后,他隐晦地问唐巫,被手机砸得有点疼怎么办。
祝好还没看懂唐巫那隐晦的意思,疑惑地拿磁力笔头点了点唐颂的手背。
【啊啊啊啊!天杀的!!我要把唐巫从三千米的山上扔下去!!!幼崽还在这里呢!他在干什么!?而且昨晚老兔子不是说被手机砸了没事吗?怎么今天早上就把药做出来了!?还用的红色瓶子!当着这么多狼的面给我,我狼王的尊严在哪里!?】
【还什么自己提着涂药!?提什么提!!?居然还想到几百年以后狼族继承人的问题!老兔子心思真歪!!!你才废了!!!】
祝好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想到昨晚在车上的事情。
热气瞬间弥漫上来,白皙的小脸咻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转身闷头跑,一眼不敢多看。
唐颂脸色黑沉沉的,瞥了眼祝好逃跑的背影,咬牙切齿,“唐巫!!”
围成一圈的狼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狼主骤然生气了。
怕殃及到自己身上,逃命似的,瞬间没了踪影。
客厅只剩唐巫和唐颂俩人。
唐巫身上的衣服忽的膨胀,头顶露出两只温良无害的白色兔耳朵,歪斜着下垂,背后冒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尾巴。
所有毛都炸起来了。
唐巫扯了扯自己被狼主威压逼出来的兔耳朵,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么生气干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
咚!
唐颂将红色药品扔回唐巫怀里,“滚!”
咻~唐巫消失在客厅。
老胳膊老腿还跑挺快,连根毛都没留下。
*
祝好跑到后花园亭子里,拍了拍脸,又用手扇了扇风,试图降下脸上的热度。
哈哈哈……
为什么会这么尴尬……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