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纸页翻飞,扫见属于他们的旧时恋爱小画,她才从长长的好友列表拉出?他微信。
迟知雨的头像和壁纸不知何时改掉了。
变成落雨的玻璃,而壁纸是大片的空白。
有轻松的怅然的浮上来?,虽然这样形容很矛盾,两者不该同时出?现。
大家?都该往前看?的,不是么。
她被师傅唤回神思,“美女,好像是硬盘坏掉了,你得换一个,”他指着里头的电子“五脏六腑”,念叨着一些?舒栗听不太懂的天书,她只能假模假样点头。
而后问:“还能保修么?”
师傅问:“超过三年了么?”
“过了。”
“那不能了。”
舒栗颔首,刚要问一嘴硬盘出?处,忽的想起什么,疾疾点开?手机备忘录,翻出?时隔已久的一页,摊到师傅眼下:“师傅,之前这台电脑是别人帮我?配的,我?有留存他当时给我?的配置信息。”
师傅接过手机,与机箱桌面?的零件比对?:“不对?啊……”
“嗯?”
“你没弄错吧?你这显卡哪是4060啊,电源也不是,有不少配件都对?不上,”他纳闷地看?过来?:“你机子什么时候配的?谁帮你弄的?”
舒栗没有回答后一个问题,只划定具体时间:“大概25年6月。”
“我?靠,”年纪挺大的师傅猛的爆粗口?:“你当时怎么弄到5090的?我?记得国内都没上。”
“什么?”舒栗完全云里雾里。
师傅看?出?她就是个电脑小白,小心托起桌上那只内置三处风扇的黑白长方体零件:“就这个,华硕夜神5090,当时市价要两万大几呢!”
舒栗怔忪,指节微微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