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抬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喝多了?”

谢浔之今晚没有?喝多,二两茅台,不至于喝醉,但不代表他身体里没有?酒精作祟。

很荒谬,他居然还在想着十分?钟之前的事。

想着她那一句轻佻的玩笑话。

“你在想什么?”易思龄抬手推了下?他。她不喜欢说话了没人回应,不喜欢沉默,不喜欢安静,不喜欢谢浔之不专心。

谢浔之的小?腹被她戳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低下?来,快到?让易思龄不知所?措,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她压制在沙发上,两根手指轻轻钳住她的下?巴。

男人宽厚的身躯罩住她。

“喂……”易思龄不解他的行为。

谢浔之:“说好了要?让接吻常态化?,这两天都没有?吻过对吧。”

“……?”

他突然换了话题,让她措手不及。

谢浔之就这样?看着她:“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温故而知新。”

易思龄睁大双眼?,有?些恍惚,觉得他讲话好扯。

下?一秒,他衔住她的唇,用力吻上去?,温热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落下?来。易思龄被他狠狠揉进柔软而蓬松的沙发芯子里,感受着他不温柔,甚至是带着愠怒的吻。

不懂他发什么脾气。

易思龄招架不住他的凶,被吻得透不过气,舌尖很自然就被勾了出来,第三次接吻,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清冽,很干净,很欲。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针织开衫,把那颗最?顶,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给揪散了。

谢浔之半咬半含,允她的舌尖,布了一层粗茧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柔软白皙的皮肤。

易思龄像是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浑身都在发颤,“谢浔”刚发出的声?音又被堵回去?。

谢浔之的猜想得到?证实。

她的大腿周围是她的弱点,禁区。不可触犯。

他只是很轻地拿指腹划了下?。而已。

谢浔之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几分?恶劣地将她的手举在头顶,束缚,不准她去?抓痒,易思龄难受得不行,抓心挠肺,剧烈挣扎,最?后发狠地咬他一口,他这才松开手。

“谢浔之!你又发什么酒疯!以后再敢这样?,我饶不了你!”

她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刚刚的剧烈。

她气喘吁吁,眼?睛里都是因为痒而溢出的泪,乱吼一通,她匆匆忙忙跑回自己的卧室,一边跌跌撞撞跑,一边去?抓那一块被他恶意摸过的皮肤。

她不知道被她甩在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直到?她彻底逃出视线。

不知为何,她今晚格外敏感,甚至敏感到?了病态的地步。

痒。难耐。缺氧。

有?一种濒临极限的错觉。

回到?卧室后,易思龄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平息过后,她察觉到?身下?不舒服,黏糊糊的,于是去?了洗手间。

将那一小?片薄薄的蕾丝褪下?来,浴室明亮的光线往上一照,柔软透气的面料上沾满了清清亮亮的,湿滑的,液体。

她怔怔地看着罪证,脸上涌过一阵又一阵热烫的浪潮。

与此同时,手机里递进来消息。

老古板:【抱歉。吻痛你了。】

金玉良缘

次日下午, 回?京城的飞机上,饶是?易欣龄这样粗线条的人也察觉出了?气氛不对劲。

易思龄在客舱右侧,不端不正半躺在沙发上, 神情倦怠, 将一本时尚杂志翻得沙沙作响。

谢浔之在客舱左侧, 坐姿规矩,神情一丝不苟, 桌上摆了?一台笔电, 他正在和集团高层开视频会议。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在车上就没说话,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