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踢我。我确定。”谢浔之严肃得像在审批上百亿的合同。

易思龄很难忍住,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中,笑得脖子上身上都发了热汗,“你要?不要?这样笨…谢浔之…这就是胎动啦…”

谢浔之抿唇,看着她被精油按摩后亮晶晶的肚皮,像滑冰场,掌心覆着润泽精油,控制不稳失足往前,顺势就捉住了跳动的苹果。

“老婆,你现在形容词越来?越多了。”

从土,到老古董,到老变态,到傻,再到笨。他被她扎得体无完肤,只能把力道发泄在香甜的苹果上。

精油很快就布满了果皮,他缓慢地按摩起来?,力道不轻不重,令她失神地张着嘴,涂着环保指甲油的脚趾难耐地抓着长绒棉被单。

“……谢浔之。”易t?思龄的声音逐渐发软,听上去有些可怜,“我错了…”

“换一个。”他掌心收拢,苹果被牢牢地控在掌中。

易思龄委屈地呼吸着,气息紊乱,都染上了厚重的鼻音,“老公…”

“老公笨吗?”

易思龄连忙摇头,乖巧地能屈能伸:“不笨…我老公最?聪明了。”

她被他掌着,不停用拇指边缘出粗粝的茧子磨擦着尖喙,怎么还敢说他一个字?

谢浔之笑了笑,不忍心,若是让她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下去,最?后埋单的还是他自己。

水资源很珍贵,不能浪费。

但是看着她一双眼睛迷离又湿漉,还是忍不住,他半跪在她身边,手臂撑在她两侧,避免压到她肚子,所以整个上半身都悬空在她上方?,吻不由分说地送过去。

这样的姿势令他背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贲张。

易思龄好烦,他又来?吻她,吻得透不过气,她很轻地拍了他一下,他克制住,及时退出。

“还好吗?”谢浔之气息低哑,含着一丝紧张,唯恐接个吻接出什?么岔子。

易思龄就这样乖乖地躺着,像一朵沾着露珠的弗洛伊德玫瑰花,每一寸都是亮晶晶的,被精油,被雨水,被香腻的热汗湮没。

她信手拈来?撒娇:“你故意惹我,我一点都不好…”

谢浔之眸色很沉,手指很轻地点了点她隆起的肚子,那儿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纹路,“不惹你了。睡觉,老婆。”

易思龄紧闭上眼,长腿也紧紧闭阖,从鼻息里哼出一声。

.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舒爽的秋天很快就过去,气温骤降,临近十二月的京城将要?落雪。谢园开始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为易思龄去港岛养胎做准备。

京城的冬天冰天雪地怕易思龄受不住,当然,临盆最?终也选在港岛的一家高?端私人医院,京城这边用熟的陪产人员会全?部跟着飞港岛。

谢明穗看着那些大包小包,长叹一口气,“大嫂,我就是天生的打?工人。给你和大哥卖命。”

她也想?去港岛陪产,她不想?留在集团看家。

谢浔之堂而皇之地把一大堆事甩给谢明穗,除此?之外居然还把退休的父亲请回来?,坐镇集团。现在集团上下都知道谢董要?陪老婆去港岛生孩子了,集团的大大小小的事全?部转接给谢明穗和谢乔鞍。

谢明穗为了工作方?便,办公室已经?搬到董事办那一层。

谢浔之平静地安抚妹妹,“明穗,你这几?个月就辛苦点。我把谢园对面那一条买下来?了,以后送给你当嫁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谢明穗很惊恐,“大哥!与嫁妆有什?么关系!”

谢浔之:“你没有和桓礼结婚的打?算吗?如果没有,就趁早告诉他,好让他死心,别天天来?我这里讨好,喊我大哥。明穗,大哥希望你好好谈恋爱,好好规划生活,不要?在感情上受伤,也不要?去玩弄感情,大哥不是要?说你什?么,只是提醒。”

坐在一边吃芡实糕,听兄妹俩掰扯的易思龄无奈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