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珍贵。”

最后这句是合唱,男声沉缓,女声娇柔,叠在一起,像最动人的誓言。

你最珍贵。

谢浔之看着她,唱出这一句,平静的面容没有波澜,反而令这句歌词像誓言一般可靠。

一首情歌唱完,易思龄握着话筒的手心都潮了,不好意思看他。

这男人好烦,怎么变得好会钓,唱歌还这么动听。

肚子里的宝宝感受到妈妈的情绪波动,动了动。

易思龄立刻捂住肚子。

谢浔之还是假装不懂她现在小女孩的羞涩,好整以暇地注视她,“最珍贵的易思龄小姐,快一点了,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