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才行。”他语重心长。

把喝酒的女生捡回家做坏事,被先生夫人知道了,少爷要跪祠堂。

谢浔之冷笑,面无表情地绕到车的另一边,上车,关门。

“去肯辛顿。”

谢浔之闭着眼睛,意兴阑珊地吩咐,整个人冷得过分。

梅叔知道自己会错意了,灰溜溜地发车,又贴心地替后面两位把挡板降下来。

谢浔之听见细微地自动升降的动静,睁开眼,就看见挡板把前后空间彻底隔绝。他差点气笑,想骂一句添什么乱。

但还是没有把挡板升上去。

不同于在河堤边上散步,也不同于场面吵闹的学院formal,他们此时安静地并排坐着,被禁锢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

空气中浮动着她的味道,馥郁,强烈,高傲,谢浔之想到了很多花,譬如芍药,牡丹,海棠,或者玫瑰。都是红色的,必须是红色的才够如此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