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嫁给郑启珺那死不要脸的渣男也有些好处,嫁在家门口,衣帽间都不用搬。

一小时后,易思龄穿戴完毕,早餐已经凉了,栗姨拿去热,草草吃了几口,她拿车钥匙去地库开车。

司机今日请假,她很少自己开车。

易公馆的大门缓缓开启,白色宾利驶出,并入山道。上午的浅水湾雾气散尽,海涛拍打礁石,绿植茂密,远处的高尔夫球场一碧万顷。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隔壁郑公馆的大门也打开,一台蓝色超跑滑出来,声浪像滚滚乌云。

郑启珺没想到会撞见易思龄的车,他踩油门要抄上去,前面的宾利突然加速,甩开他一大截。

“滴!”

“滴滴!”

郑启珺一边狂踩油门追上去,一边按喇叭。

超跑性能好,很快逼上来。

易思龄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车穷追不舍,无人的山道上,金光鳞落,棕榈叶被极速刮来的风打得唰唰作响。她突然向右打方向盘,一脚猛刹,车身甩在山路边上。

郑启珺太阳穴狠狠一跳,又气又心疼地骂一句小疯子,赶紧踩刹车。停好车,他摔下车门,大步流星走过来。

“Mia,你这样开车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