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母亲姓杨,外婆姓黎,杨家除了杨姝桦一个外嫁的女儿,其余都是儿子,若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妹,该姓杨才对。

老四?:【收到!】

老三:【立刻办!】

易思龄放下手机,琢磨了一下“浔之哥哥”这?个称呼,正愣神,面前干净的碟子里天降一只剥好的大虾。

她抬眼望去,对上谢浔之幽邃的黑眸,“想?什么?”

易思龄神情古怪地盯着他,几秒后,哼了声?,然后把虾吃进去。

谢浔之微微眯了下眸,又给她剥了一只虾,易思龄又慢吞吞吃掉。谢浔之又剥,她又吃,吃完还不忘盯他。

谢浔之:……

不知道他哪里做的不好,明明今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圆满落地。

席面上,杨姝桦问起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港岛这?边的酒店定?哪里,宾客请哪些,有没有心怡的婚礼布置团队,若是有任何需要,让梁咏雯一定?要开口。

梁咏雯知道,这?个意思是说,港岛这?边的婚礼,费用?也是他们谢家来。

梁咏雯:“我和老易商量了,港岛这?边的婚礼就?由?我们来操持。亲家也好多?点精力招待京城那些贵客。”

杨姝桦:“那怎么行,让你们劳心劳力,多?不好意思啊。”

“没有的事,我们都出钱出力,把这?两小孩的事办好,总不能我和老易坐享其成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分那么多?,都是一样的。”梁咏雯握住杨姝桦的手。

杨姝桦收到了亲家母的暗示,于是也不多?说,只说:“至少还是得两家一人一半。总不能港岛这?边的事都扔给你们。”

又吩咐谢浔之:“一切都要以思龄这?边的要求为准,你一个大男人可?别主?意多?,踏踏实?实?办事就?成,思龄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到没。”

一桌人都笑起来,易思龄不好意思,戳着碗里甜糯糯的南瓜,余光飞快地看一眼谢浔之。

谢浔之:“这?是应该的,一切都以昭昭为准。”

说完,他的脚踝被谁不轻不重地踢了下。

还能有谁?那尖尖的鞋尖,金色的,因坠满了亮片而有凹凸不平的颗粒感,踢在他被西装袜包裹的脚踝。这?猫一样的力道,像极了嗔怪和撒娇。

谢浔之滚了下喉结,脚踝处一片酥麻,但没动,是什么姿势就?维持什么姿势,桌下的一双长腿如此?克制禁欲,规规矩矩。

暗红色丝绒桌布遮住一切小动作,场内高朋满座,觥筹交错,没人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

紧跟着,那只鞋偏不罢休,又拿细鞋跟踩在男人锃亮考究的皮鞋上,比起挑衅,埋怨,撒娇,多?了一点隐性的模糊的调情,也许连高跟鞋的主?人自?己也没有察觉,这?样的场合,这?样的隐蔽的角落,这?样的动作,带着禁忌和挑逗的意味。

她继续踩,那样细的鞋跟像是在他的脚背轻轻点了一个顿号,带来无穷无尽的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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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双高跟鞋都性感又漂亮,是那种?浮夸的漂亮,脱了高跟鞋的脚……

谢浔之将思绪猛地一收,震惊,被西装裤包裹t?的大腿随之紧绷,强韧的肌肉迸发?出力量。

他怎么能在高朋满座的场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高跟鞋踩上来就?不走了。谢浔之由?着她踩,面上波澜无惊,甚至是跟自?己夹了一块鱼,在那慢条斯理剔刺。

易思龄蹙眉,这?男人怎么回事啊,继续踩。继续踩。

梁咏雯对这?个女婿是很满意的。

不是本地人也许是谢浔之唯一的缺点,其他的还真挑不出错。出生名门望族,人又温文尔雅芝兰玉树,年纪轻轻还功成名就?,前途更是一片光明,最关键的就?是他情绪稳定?,脾气好,有雅量。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和昭昭走得长久。

梁咏雯在港岛名利圈这?样诡谲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