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的方式进行折算,以白银征收。

这就要求在全国进行重新的土地清算,在此基础上进行整个税赋的合并摊派,这就能够将大量隐藏在造册外的土地重新纳入税收范围,并且将地区开支归并再平摊,就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预算决算的限制,一定程度上遏制之后财政开支的恶性反弹。

当然,这种改革并不是没有弊端的,特别是在北方,由于不像南方经济发达、银两充足,所以不少官员借推广之名行剥削之实,所以也有“名虽一条鞭,实则杀民一刃刀也”的评价。并且,以征收火耗钱(征收银两需要重铸为银锭的费用)为名义,又出现了新的贪腐。

但不可否认的是,张居正的改革使得国库重新充盈起来,为积弊之下的大明王朝,又赢得了许多时间,此为万历中兴。可是由于他与万历帝后期关系的恶化,使得张居正一死便被抄家,一条鞭法也被废除,没有实现“商鞅虽死,秦法未败”的局面。

如果对历史有一定兴趣的朋友,一定可以看出本文参照了万历、泰昌、天启三朝的一些历史背景,而李檀的父亲,在部分情节也参照了张公。

但是需要严肃说明,为了小说情节的戏剧性,我并没有完全按照史实,而是在很多地方进行了自己的加工,例如此前先帝情节就是对于三朝皇帝经历的综合,而除了刻意说明的情节外,均为虚构,请切勿代入任何真实历史。

以及,之后对于李檀父亲的个人性格刻画,完全出于作者本人的虚构,绝不代表真实历史上张居正的性格和经历,李檀父亲的人物塑造会比较复杂,最适合形容他的词,可能是一个“政治家”,这绝不代表张居正是其所谓的“原型”。

对于在这样一篇不严肃的文章中牵涉到的张公,以及所有喜欢明史的、可能觉得被冒犯的历史爱好者,表示歉意。

最后,本文由于作者非专业出身,在历史考据方面并不严谨,这也是采取架空的原因之一,如出现明显错误,欢迎大家指正。

肆拾叁、只你共我

朝上在最初的激烈后,重新沉寂为一片平静。

领首的两位文武大臣没有发话,剩余之人隐隐分为三派,一派是皇帝多年培植起来的势力,一派是太师与雍国公的人,剩下的则是还在观望或是预备当墙头草的。

这三派暂时达成了诡异的和谐。

椟玉自然知道,这样的平静并不代表着顺遂,这个头虽然开得不错,可也只不过迈出去了整个过程中最容易的一步而已。

越是物议沸腾,反而越能在实施之前看明整个局势,扫清可能的障碍,反而是如今一派安宁,到时候真正推行起来,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大纰漏。

这一刻,每方都在等,等着下一步的动作,等着有人先犯错。

畅春园里,天气回暖,这园子终于地如其名,有了几分春光明媚之态。

李檀熬了数日,终于要取眼巾了,她颇有些紧张,万一真的成了个睁眼瞎,便是泼天的富贵,滔天的权势,也享受<追新晋江p/o/p/o裙:⒐⒌⒉⒈⒏⒌⒊o.⒏>不来了。

尽管她几番送客,椟玉还是赖在身边,甚至不让月宴插手,非要亲手为她拆下白布。

李檀能够感觉到椟玉的手伸到她脑后去解开眼巾,因为他手有些生,带得那布结都微微颤抖,半天都没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