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瞬间就懂了,“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这玩意或许就是薄时宴恰好看到了呢?”
“肯定不是,能生长出来这个东西的地方,不适合有战争出现,这肯定是他到处寻找才找到的……突然就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
江司妤说着眼眶就红了,“而且最近我得到消息,说是巡人掌在北美开了一个研究所,就是在培育这个种子。”
温酒有点不理解,“这个种子有什么用啊,我不是很清楚,能够救人?”
“嗯,对我确实有大用,如果能够培育出来的话,到时候对我会有很大的帮助,换句话说,薄时宴这个种子一旦成活,那不是帮了我,是帮了大家。”
“卧槽,这么牛啊!”
温酒不懂医,但是还是被这些话给震惊了。
“嗯,是的,所以我不懂薄时宴到底是想干什么,早知道在他出任务的时候我就拦着点了……”
江司妤陷入深深的懊恼情绪中。
“没事没事,你放宽心好吧,这和你也没有关心,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江司妤了啊,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再说一次。”
温酒直接上手晃动江司妤,“我认识的那个江司妤,张扬,明媚,自信,不是眼前这个懊恼的小孩子,你能不能乖一点啊,薄时宴找种子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受伤。”
“是啊,或许是他在任务中受伤了呢?”
江司妤努力的再给自己洗脑。
结果还是无济于事。
“算了啊,这肯定就是在任务中受伤的,不行咱们就去问问张思?”温酒看着实在是没有办法。
只能一把给江司妤拽起来。
随后就找到了张思。
“怎么了,嫂子,你这个……”
张思一脸懵逼的被丢在办公室内,她看着江司妤不对的情绪。
后半句话也没有问出来。
温酒直接开口,“为什么出任务的人那么多,就薄时宴受伤了啊?”
“这……”张思支支吾吾的一只不肯说明缘由。
江司妤在旁边凝眉询问,“薄时宴是被偷袭的还是单独行动被偷袭的。”
“嫂子,这……我哥不让我说,我还是不说了。”
张思闭上眼。
一副不行你就整死我的样子。
温酒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实事求是啊,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帮着薄时宴保密有什么用,没用啊!”
“不是!”张思想了下,还是懊恼的垂下脑袋。“算了没事,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司妤突然开口,“你们的任务胜利了,但是薄时宴应该是自己孤身一人去悬崖峭壁上找东西,那个环境特殊,他觉得你们任务完成人都很辛苦,所以一个人开车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被埋伏了,我说的对不对?”
张思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司妤。
江司妤笑了下,“他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有人伏击,所以在出事之后,赶回营地的时候已经身负重伤,但还是给你交代了,如果我问起来就什么都别说,对不对?”
“嫂子……算了,我什么都说了吧,哥他确实去了悬崖峭壁那边,但是我不知道去干嘛了,我只知道他先去了研究所,后来又亲自勘察了一下实地。”
张思说到这直接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哥去考察什么,好像是什么花朵吧,那边放了很多人手,就是在培育东西,具体的我不清楚,事情和嫂子你猜的一样。”
“那群人实在是太贱了,竟然能够做到路上伏击……”
江司妤一下子心里就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温酒瞪了一眼张思,扶着江司妤走的时候,直接掐了一下张思:“你这个帮倒忙的人。”
张思无辜的摸摸胳膊,“怎么了啊,这年头我说点实话怎么也挨干啊?”
等到江司妤上了车之后。
整个人都是崩溃和痛苦的,温酒在旁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