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家徒弟还有几分人性,没有去折腾他。

殷无忧累得很,浑身上下都极为疲惫是那种叫人一想就有些羞赧的疲惫,但他却又睡不着。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睁开眼,却瞧见徒弟抱着他的脚,静坐在那里,忧心忡忡的样子。

“尘儿?”他脚动了一下。对方不知在想什么,极为入神,没听到他的呼唤。他又用脚轻轻踹了一下,魏轻尘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师父?”他立刻紧张地看过来,“不舒服么?”

“你有心事?”殷无忧往床里面挪了挪,又拍拍自己原先躺着的地方,“过来陪我躺会儿。”

魏轻尘依言躺在了他身边,还是习惯性地给他掖被角,自己的脚跟他的脚放一块儿,相□□着,还在被褥底下轻轻揉捏他的腰。

殷无忧有点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该坦然享受着,便没有拒绝。他眨了眨眼,看着对方问:“在想什么?”

“没什么。”魏轻尘道,“已经想通了。”

“说给我听听。”

“不好说的。”

“说嘛,必须说。”殷无忧好奇得很,又担心徒弟并未真的想通某些问题,因此还是缠着让他说。

魏轻尘也没有再扭捏,坦然对他道:“方才我在想,是不是不该和师父坦露心迹,是不是不该和师父结契。你我交合后师父再也不能修仙道了,我心中遗憾得很。这么多年,我一心盼着师父能恢复往日修为,尽早得道成仙。而今……我一个冲动,彻底毁了师父。”

殷无忧听了这段想骂人,但他忍住了。

既然徒弟说自己想通了,他就问他想通了什么。

“冲动是坏事,是天底下最大的坏事。”魏轻尘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何处,“冲动偶尔也是好事,能打破理智,帮人做出最遵从本心的决定。我本该一直理智下去,最终却还是冲动了,说明……”

他心里确实是想明白了,但下面一句却不知该怎么表达。

“说明你确实该冲动一回,”殷无忧接过话头,“说明你早该冲动。”

魏轻尘笑了笑:“对,师父说得对。这么一冲动,更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

殷无忧摸了摸他的头,劝道:“既然冲动了,就不要后悔。现在这样,师父很满足,感到很幸福。也希望你不要再自责,也不要带着遗憾和负担。咱们能走到这一步,过往的都不重要了。”

“嗯。”魏轻尘看着师父,眸子里也满是坚定,“我想通了,从前盼望师父得道成仙,是我的执念。却不是师父想要的。对于师父来说,比起成仙,或许在人世间行侠仗义才是更有意义之事。所以,我打算放下执念,不再惦记着什么仙途了,也不再因内疚克制自己对师父的感情,往后我就好好陪师父修人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个新角色要出来,写大纲的时候我不太喜欢他,但是写正文的时候写着写着觉得欺负他太好玩了hhh。

然后,有一件巨开心的事情要告诉大家(虽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说啥),我周六要去现场看我喜欢的战队打比赛~啦啦啦?(^?^*)第一次去现场,好期待~有无搞电竞的小可爱?!

☆、下注咯

琼州是剑道上的上流圈子,承办论剑大会的祭剑台便是在琼州最繁华的万剑镇。

除了北陆燕氏,四大名门中其他三个都是集中在此地,只不过琼州地界儿广,三大名门也并未挤在一块儿。以祭剑台为中心,却尘台在南面的风都,离得较远些;西?g元氏在北方,距离适中;就属悬天门离祭剑台最近。

这天下午魏轻尘去找苍澜同他讨论人员失踪之事,殷无忧也跟了来,他刚进门就被苍澜奚落了一番。

“哟,能下地了?”

殷无忧被徒弟几口迷魂汤灌得甜蜜得很,哪还有什么羞耻之心,当即在苍澜跟前踏了几步:“我不仅能下地,我还能揍你。”

“你揍我?”苍澜笑了,“你不谢谢我还想揍我?当初若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