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无忧捉着他的手,又忍不住掀开被褥看了看他身上缠着的白布,轻声问:“还是很疼么?我给你吹吹?”

“有一点点疼,吹不顶用。”魏轻尘笑着道,“师父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尽管知道他实在瞎掰,但殷无忧还是凑过去亲他。这回他极为小心,极为温柔。他亲他眉宇,亲他鼻梁,亲他双唇,亲他下巴。一个个吻落在他脸上,轻如羽毛,柔如云朵。

等脸上盖满了戳,魏轻尘心满意足地笑了。还道:“不疼了,师父是仙人么?竟有此等仙法。”

伤成这样还不忘逗自己笑,殷无忧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魏轻尘看了他一会儿,又突然感慨道:“以前我哪能想到,我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竟能和你这样好的人在一起。现在有时候还觉得像做梦似的。”

“怎么想不到了?”殷无忧拉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冲他眨眨眼道,“你配我,刚好。我们是命中注定,是天造地设,我们会是最幸福的……”

魏轻尘用手指蹭了蹭他柔软的嘴唇,好奇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蜂蜜了?”

殷无忧一愣:“没有啊。”

“那你的嘴为什么这么甜?嗯?”

*

两人本是来此是请华阳君帮着殷无忧入魔的,结果魏轻尘这么一躺,殷无忧自然得把徒弟的事放在第一位,顾不上自己入魔。

他衣不解带照顾了徒弟数日,因操劳过度,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