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下面眯着眼睛,眼角眉梢都透着坏。

“我那个嫂子实在是窝囊得很,但我看不下去,”

她侧头斜了戎问枫一眼,阳光之下她眼神烧着两把火似的,眼尾细细的收成线,像一把钩子,把戎问枫给勾得有一些神思不属。

卫司雪说:“我嫂子有母亲却见不到,实在不行我就教她把将军府一把火烧了算了。”

戎问枫闻言扑哧的笑出声:“你不是最瞧不上她吗,这些年跟她相处得很好吗?”

“可别烧将军府,我今晚会跟我父亲提起的。”

卫司雪点了点头,哥俩好一样拍了拍戎问枫的肩膀:“那我就替我嫂子谢过问枫哥哥。”

说完之后两个人又站了一会。不过大概是分开的时间太久了,能够说起的话,除了卫司赫,就已经没有其他的。

卫司雪站了会儿实在无聊,说道:“你还要核验到很晚吧,你先忙吧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之后翻身上了冰花,回头对着戎问枫极其敷衍地挥了一下手,然后一夹马腹,直接朝着城内飞驰而去,一次头都没有回,十分无情。

戎问枫则是站在原地,一直看到卫司雪跑没影了,这才轻叹了一口气。

还真的是跟从前不一样,性子似乎更难相处……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缠着他抱着他,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了。

是因为羞涩吗?

戎问枫搓了搓手指,又搓了搓自己的额头。

他想起卫司雪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为什么长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