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突然成了外人?那谁是自己人?

不过,转念一想,说到底,当然还是枕边人更亲近。

他知道盛少游有多紧张花咏,那天听说花咏不舒服,盛少游简直活脱脱一个大变脸。作为私人秘书,陈品明几乎见过所有盛少游的情人,却还没见过有谁能让这位少主人如此挂心呢!

更早前也是,花咏失踪那会儿,盛少游就像把魂灵都弄丢了一样,成天失魂落魄,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白天就连文件材料上的落款签名都能错签成花咏。

这不是病入膏肓,就是深陷爱河。

在知道花咏的真实身份后,盛少游怄了好一阵子的气。但陈品明一直知道,他总会回头的。

因为,花咏送来的那些信。盛少游表面上要他当垃圾一样地处理,实际上却总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拆出来,一封一封地看。

陈品明撞见过好几次,却一次都不敢声张。每每见到,也都只好闭目塞听地退出办公室,顺带帮彻底陷进去的老板随手关上门。

有人说,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藏不住,贫穷,咳嗽和爱。

陈品明深以为然。盛少游的喜欢堂而皇之,偏私也明目张胆。他对花咏的偏爱,如明火执仗,也就只从没爱过谁的盛少游自己还把自己蒙在鼓里,误以为仍藏得滴水不漏。

打开门,浓重的信息素香气扑面而来。

休息室的大床上卧着一道颀长的人影。让花咏单单用看的,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永久标记的影响是相互的,Alpha的易感期让年轻的Enigma也觉得不好受,脖子后的腺体散发出烫人的热度,血液里飙升的信息素浓度,使得唾液的分泌量激增。

花咏滑动着喉结,放轻步子,近乎痴迷地望着深陷在欲望和床榻中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Alpha。

感知到花咏的靠近,盛少游哑着嗓子骂了一句,静了几秒才说:“滚过来。”

床垫微微一沉,那股解渴的花香离得更近,盛少游伸出手把人拽到眼前,惊觉花咏的呼吸的热度竟比他更烫。

“盛先生,我好想你啊。”他压低着嗓子,轻轻道。

开什么玩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小疯子才刚从他的办公室离开不到三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