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家Omega的Alpha来做保镖实在太不划算。
艾珩毕竟收了人一个亿,就当是额外赠送安保顾问权益了,谁让盛少游的Omega这么可怜又这么漂亮!让人忍不住就想帮他!
被指名的保镖心虚得出了一身冷汗,抖如筛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盛少游冷冷地剐了他一眼,顷刻间,那个等级并不低的Alpha突然抽搐着倒地,痛苦地翻滚了两下,然后口吐白沫地昏了过去。
“Aron,谢了。我说过的话,全部作数,等过了今晚,你可以随时找我索取你的报酬。”
......
尽管已对这朵兰花的苦难有所耳闻,但亲眼所见,才知道他遭受到的,远比传闻中的要可怕、深重得多。
花咏浑身都布满了肉/欲/的痕迹,娇嫩的身体似乎被人彻底地开发、使用过。
那段曾被盛少游笑着抓在掌心,轻轻松松就能按住的纤细手腕上有一道很深、很深的齿痕。
酒店那两个保洁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花咏真的自杀过。
盛少游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最心疼的,连抚摸都舍不得大力的宝贝,被人毫不珍惜地用作了发泄的道具。而这朵爱哭的、娇弱又倔强的兰花曾经背着他,在盛少游不知道的时候,绝望地想到了死。
他的胸口,小腹,背部都遍布残酷的抓伤和淤青,数量之多让身体健康的盛少游,感到一阵强烈的内脏痉挛。
花咏虽然娇弱,但非常有骨气。他曾在天地汇拒绝跟轻浮的盛少游回家,宁愿身兼数职也拒绝当轻松好赚的伴游。
他自尊自爱,充满了坚强与韧性。
为了还盛少游垫付的医药费,努力地一万两万地攒,却永远不肯接受盛少游讨好的昂贵礼物,只会留下那些盛少游随口让秘书安排的祝福卡片。
每一张署有盛少游名字的卡片,都被细心地收进相簿里,视若珍宝地留存下来。盛少游曾不止一次见到花咏抱着相册一页页地翻,素白恬静的脸上带着轻微但幸福的笑意。
除了书,花咏从没有接受过任何实质性的礼物。
他只收书。而现在盛少游真的输了,输掉了也许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仗。
让盛少游尝到败北滋味的花咏和那些为了钱,为了S级A信息素和盛少游交往的Omega都不同。
他爱盛少游,只爱盛少游一个。
但现在,爱着盛少游的花咏被别人用欲望折断了,他表情空洞,麻木地坐在盛少游身边,坐在离盛少游咫尺之近,一伸手就能抱到的地方。可他再也不是那个笑着叫“盛先生”的Omega了。
盛开在悬崖上的高岭之花,没能反抗得了Alpha们肮脏的垂涎,被迫地遭人攀折下来,被屈辱地采撷与咀嚼,沾上无数人的情/欲/与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