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指腹磋磨着酒杯,双眸之中涌现一抹不爽。
有什么可看的?
姜祁云的座位就被安排在乔挽颜的身边,看着夜宴已经许久了,但她桌子上的烤羊腿却一共没动两口,吃了这么久只给羊腿吃了个轻伤。
“祁云,尝尝这个,这是母亲刚刚剥出来的。烤肉吃多了吃些橘子解解腻。”
姜祁云点了点头接过来,“多谢母亲。”
他拿起一半百无聊赖的吃了起来,视线却又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身边端庄而坐的乔挽颜。
眼下视线并不如白日里那般明亮,众人或和身边之人交谈,或看着中央正在奏乐的官伎,她坐姿如此娴雅端庄,不觉得累得慌吗?
“你不累吗?”姜祁云没忍住问了一句。
乔挽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后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