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是练和豫的人生准则,在床上也毫不例外,他存了整蛊的心思,抬了抬下巴命令道:“别动,把手背到后面去。”

裴衷得了便宜不敢再卖乖,跪坐回原位,听话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蘸了精液的袜子面料摩擦力小了些。但对没有保护的阴茎来说仍是一种折磨。

形状饱满、色泽熟红的阴茎被踩得贴在小腹上,不甚灵活的脚趾带着脚掌在茎身上下逡巡。

裴衷死死盯着练和豫痒得蜷起脚趾、却仍坚持笨拙地套弄着自己性器的双脚,恨不得立刻握住它们,朝两边分开到极限,自己再硬生生地钉入对方身体里。

但不能动。

裴衷死死地压制着自己反抗的欲望。

性事中额外强势的裴衷,被难得配合的练和豫以绝对的命令限制着

就像是一只暴虐的烈性犬被强制戴上了止咬器,欲求不满的本能与对主人与生俱来的顺从完全相悖,两种念头在脑袋里打得不可开交。

“哥,我想射……”裴衷可怜兮兮地恳求着,粗重的喘息声已经不太压抑得住了。

他铃口处溢出来的性液给练和豫足底涂上了一层滑腻的水膜,每次练和豫抬脚的时候,都能牵出好几根下垂的透明液丝。

“不准射。”

练和豫的脚心摩擦过裴衷的龟头,在对方颤抖不止的小腹上点了点,“自己倒数100个数,数完了才可以射,数错了就从头开始。”

裴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数错了几次。但对数字极其敏感的练和豫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抓到错处,便会逼着裴衷重新倒数。

直至裴衷被折磨得爆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声,到后面几乎演变成了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