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裴衷便将船上配重用的沙袋丢了个干净,浪打过来时船身也有些左右摇摆、将倾未倾的趋势。

他来不及将练和豫拉上船,嘱咐练和豫将头抬出水面后,果断甩了个尾,以船头劈开离岸浪,牵引着身后的对方朝海滩的方向疾驰返航。

有惊无险。

在海面上被拖行了几百米的练和豫状态意外的好。除了呛了几口水、手掌被麻绳磨出血以外,没受什么其他伤害。

反倒是裴衷的脸色差得不行。

从船舱里迈出来后,裴衷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推开了前来搀扶的练和豫,连滚带爬地找了个垃圾桶吐了十几分钟。

练和豫接过吴温递过来的矿泉水和毛巾,将跪在地上发着抖的裴衷扶到最近的沙滩椅上,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到吃晚餐时间,裴衷都没同练和豫说过一句话。

“今天也太危险了,看把你家小孩吓成啥样了……”

Carl将新鲜的海胆蒸蛋挖到孙女的辅食碗里,责怪道:“你也是奔三的人了,稳重点吧,少让家里人担心才是!”

练和豫点头称是,笑得勉强,又朝裴衷的方向看去对方像是已经恢复了正常,时不时还附和几句朋友们的问话,表现得还算得体。

但整场晚餐下来,裴衷一眼也没往练和豫的方向看过。

就连练和豫殷勤切了端过去的那块水果最多、特意刮掉了奶油的生日蛋糕,裴衷碰也没碰。

完蛋了。

26. 管教

洲际酒店在大梅沙海岸边开了不少年,大概是为了保持其豪华酒店品牌形象,近年来又在外立面奢华、房间数足有四百多间的主楼旁新建了一座行政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