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心里那道尺,都会一点一点弯下来。

周严丰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心境,可能怕冷到她,低头握住她那只手,放进大衣里。

抬眸见她微微发怔,凑前在她嘴唇上轻啄一口,又将她戴的贝雷帽往下拉了拉,然后将人拉进温暖的胸膛里。

“想睡就睡吧,半夜饿了就说话,出来有给你带吃的。”

陆曼曼睡不着,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火车咣当咣当的,车厢摇摇晃晃的,从最开始加速还能感觉出来速度,后来基本上就感觉好慢好慢,外面黑漆漆的几乎看不到一点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漆黑的荒野慢悠悠驶向远方那种感觉。

但又很新奇。

男朋友温暖的胸膛也很好抱。

陆曼曼笑嘻嘻地贴住他的脸,有点撒娇地说道,“我不睡,我要你跟我说话。”

周严丰失笑。

多霸道,不是她要跟他说话,是她要他跟她说话。

他亲了亲她唇畔,“好,我跟你说话。”

整个夜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周严丰不是传统意义上死读书的高材生,外人看来他严肃高冷不苟言笑,实则博学多识且兴趣广泛,只不过这座宝藏很少向外人展示,也没有人有机会打开过。

他想风趣的时候就很风趣,三言两语逗得陆曼曼频频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