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留下来的私家大宅院,专门建在温泉附近,冬天过来避寒,整座院子里好几处小私汤。

看她神色美滋滋的,又忍不住亲了亲她脸颊,亲了脸颊还不够,又亲了亲那张原本就被他亲的微微泛肿的小嘴。

陆曼曼嫌弃地推开他,“亲就亲吧,还从我嘴里抢东西吃。”

说着拿手帕擦嘴,越擦脸上表情就越是嫌弃,转头拿温水漱了漱口才作罢。

周严丰,“……”

他也有洁癖,却也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口水,昨天把人按在被子里嘴对嘴地喂她吃橘子,她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候却嫌弃的那么明显。

周严丰思来想去觉得她故意找茬,每回在他感觉离她更近一点的时候,总要那么敲打他两下,上次忽然还钱也是。

态度多多少少有点忽冷忽热。

他将吃剩的冻柿子拿开,让她躺去一边歇着,过去吃饭。

陆曼曼忽然发现床单不是昨天那条。

问他昨天那条床单呢。

周严丰道,“收起了。”

陆曼曼笑,“还要把处女血留着当传家宝啊。”

嘲讽意味十足。

周严丰不接茬,吃了两口面,翻看起了文件。

陆曼曼便偃旗息鼓了,躺在被窝里百无聊赖地翻起一本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