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时候孤儿寡母的,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迎娶她,哪怕替她侍奉那死了儿子的恶婆婆,还是死了爹的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也都认了。

甚至于说他本来有那样的机会。

那是一个下着磅礴大雨,黑灯瞎火的夜里。

他从城里打着手电筒冒雨回来,看到前面醉醺醺地走着个人,就是她那又喝得酩酊大醉的丈夫,严大宽。

手电筒晃到严大宽身上。

严大宽拿手挡着雨水,眯着眼睛侧过身来冲他说,“徐技术员,是你呀!”

他心脏突突地跳。

手电筒晃过去的那一下子,他看到严大宽背后是农场一处养殖池塘,大雨哗哗不断,池塘里水位也在不断地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