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从她睡衣底下滑了进来,在她小腰上摩挲着。

一直把她按到硬邦邦的胸膛上。

陆曼曼在没有确定有没有怀孕之前不敢乱来,身体是自己的,自己得爱惜。

她推了推他胸膛说道,“你挤着我了,别又把我挤难受了。”

周严丰道,“老公也难受。”

陆曼曼这时候精神备足,忍不住又对他起了撩逗之心,手指在他胸膛上挠了挠道,“哪里难受啊?”

周严丰牵着她柔软细腻的小手过去。

但说是这么说,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还只顾着自己快活的道理,让她那么握着,就又搂着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