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气就有多气,刚才刚刚说完那话就被一眼瞪过来,虽然她眼神微醺困顿,没有太大杀伤力,但语气却是冰冷严肃,对他只有两个字,出去。
他的房间,她霸占不说还要他出去。
他也是气疯了,到了门口扭头问她是不是还要给人家守着啊?
一只玻璃水杯就砸了过来。
他手脚机敏地打开门跑出来,里面水杯落地,传来四分五裂的清脆响声。
黄宝驹还能怎样,给她反锁好门,然后重新找了一间房去睡。
陆曼曼第二天就去找昨晚那侍应生。
侍应生慌忙解释是指错了房间。
原本也没指定哪个是谁的房间,只不过黄宝驹想跟陆曼曼房间挨着,还特意挑了一组吉祥数字,这才被搞混了。
陆曼曼看侍应生神情不似作伪,也觉得宝驹没那么大胆子敢收买侍应生,叫她故意走错房间,便把这当做偶然性事件。
但黄宝驹听她找了侍应生,跑到她跟前问他是不是质疑他人品时,也没有多的解释,只不许他跟着回内地了。
黄宝驹眼眶瞬间就泛了红,那颗自从她要回去就每日忽冷忽热的心,就像昨晚被她摔碎的玻璃杯一样都碎开了。
陆曼曼走那日,他赌气连面都没露。
总之两人算是因为误会闹崩了。
陆曼曼是参加完游轮趴,两天之后回到了内地,竞拍团队在羊城最大的酒店,锦江酒店已为她开好房间,需要审核的材料也都交齐给了鹏城的市政府,没什么意外,很快就能领到竞拍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