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小姑娘鼻子不得气歪了。
万万没想到她老公横插一刀,三八两下就简单粗暴地把人都解决掉了。
陆曼曼后知后觉他还是一心想着维护她,连别人在她面前阴阳怪气都没法容忍,才会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她心里什么醋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其他念头通通烟消云散了,也再一次清晰认识到,他还是一如从前一样好爱她。
他也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她脉脉地看向他。
刚巧看到周严丰从嘴上拿下烟来,他视线撞上她的视线,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
陆曼曼知道戒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事,那瘾上来了也不是说不抽就能不抽,就忙说道,“你想抽就抽一支,我们完了一起想办法看看怎么戒掉,这次我帮你一起戒。”
她说国营商店有那种薄荷糖,赶明她就买回来,他想抽烟了就嘴里含一颗糖,先把心理上的那个成瘾性戒掉等等。
周严丰却是不抽了,将烟盒也一起丢开了。
他来到陆曼曼身边,把饭盒重新塞到她手里,“赶快吃,要凉了。”
陆曼曼发现她现在说话他是一句都不听。
管他呢,改天她就把糖买回来,每天给他塞到裤兜里带着,等他熬不过尼古丁的瘾,就知道嘴里嚼颗糖的作用了。
还有要给他重新准备饭菜,找个北方大厨,专门给他做北方菜,给他吃面条,再也不叫他得急性胃炎。
茶也不要喝浓茶,给他换蜂蜜水,花茶,反正什么都比浓茶好。
她冲周严丰笑了笑。
又忽然想起他还没上药呢,可不是没上药,护士都被撵跑了。
她又把饭盒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