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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严丰握住了她温热柔软的手。
他唇瓣动了动,这时候虽然嗓音有些低沉微哑,但完全没有揍人时候的攻击力了,说起来反而很是大度,“那时我们分开了,离婚申请也写下了,你就是跟其他人交往过,原本也无可厚非。”
陆曼曼有点迷惑,问他道,“真的吗?”
周严丰眼神平和地看着她,喉咙里很低很短促的嗯了下。
陆曼曼想起早上他一反常态地问她感受,结合他现在这个表现出来的态度,恍然眀了,他哪里是叫她夸夸他,他是觉得她说不准跟别人那样过了……
怪不得都不怎么问她香江那边的生活。
真的不介意吗?
如果真的不介意,就不会把人打成那样了。
陆曼曼还记得当初她第一次见到裴望津多看一眼,他就吃醋吃到不行,回去非要她说个明明白白,又是让她心疼他,以后都不要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