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学不要学费,每月还有助学金,助学金就差不多够支出了,省点还能给家里寄几块钱,但是底下弟弟妹妹也在上学,母亲负担太重,就想给母亲减轻生活压力。
平时利用课余时间也在学校食堂里勤工助学,假期了,就想在外面找一份工。
还说了当初给周局长做事,是周局长给了她那个机会,虽然一个月只过去打一次电话,但周局长是个好人,付给她的薪资远远比她劳动付出的多。
陆曼曼一面点着头,一面心里很是佩服她父母,尤其是她母亲,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年代农村困难家庭里的孩子就是读书读的再好,家里就是再支持继续读下去,孩子首选也是中专或者师范,基本不可能叫升高中念大学。
她还是个女孩子,底下还有两个弟弟。
陆曼曼问她为什么学了播音系这个专业,她眼睛明亮地说喜欢,当初她们村里下放过一个首都那边的播音员,说她声音条件好,可以走这条路,她将来特别想当一名电台播音员。
陆曼曼心想她是遇到了贵人,但没有家人的全力支持也不可能有追梦的机会,所以说她父母令人佩服。
不过陆曼曼没打算把她留到这里,她留在这儿顶多做个文员,跟专业不对口,除了赚点小钱也没多大的意义。
她估计周严丰也另有安排,今天叫人过来仅仅为了打消她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感受。
陆曼曼都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怎么就会觉得她心里不舒服呢?
陆曼曼一直以来都觉得她老公很神奇,就像最开始他们刚刚交往时候,她还没跟他说过她父母的事,他那次就因为裴母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回来心疼地抱住她,说人家的女儿犯了错怎么怎么的,就我们家曼曼听话懂事,才能让别人也想要这么一个女儿什么的。
陆曼曼每每回想起来心里仍旧心悸,又是那种既感动又温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