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只因为他想守护她。

或许他跟岳母有一样的心思,在对他太太表达爱的方式上才会出现这惊人的相似。

周严丰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呼吸都放得很轻。

然而下一秒场景发生了转变。

黑色的肃穆的人群正前方悬挂着大幅的挽联,长桌中间黑边镜框周围装饰着黑纱和小白花,相片上的女人眉眼含笑,依旧那般端庄美丽。

却失去了上一秒的色彩。

周严丰胸口就像压了巨石一般沉重,手指不由蜷起,然后就见他刚刚过完十二岁生日的未来太太由亲属牵着走上前来。

她看着相片强忍着眼泪。

亲属叫她跟母亲告别。

她问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更多的亲属过来叫她跟母亲告别,劝说着快一点曼曼,听话一点曼曼,你不跟你妈妈告别,让你妈妈怎么安心地走?

她固执地问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妈妈已经没有了!”

“为什么妈妈会没有了?”

她看向父亲。

她的父亲,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成熟俊朗的男士,没有给女儿一点安慰,反而避开女儿的目光,叫人让女儿快一点跟她的母亲告别,然后带她回去。

她在几位亲属的恫疑虚喝下被迫跟母亲告了别,然后抽泣着很快被人带离母亲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