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过的棉球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闻言似乎没有多大兴趣,只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是吗,你们两姐妹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好就行。”

他当初电话里怎么说来着,说陆曼曼还有一个亲生姐姐,那幅画不属于她一个人。

那话多少含着警告意味,让陆曼曼不要试图侵占属于姐姐的那份权益。

陆曼曼当时听了心里不舒服,觉得这男人胳膊肘往外拐,按道理他们是夫妻,哪有丈夫嫌妻子占娘家便宜占多了的。

不过他到底是军中大佬,操守不是寻常人能比的,陆曼曼可以看成他高风亮节,眼里容不得那种不道德的行为。

总之她以为他挺重视这件事的。

结果就那么轻描淡写两句话,就好像他在乎的只是她有没有跟原主姐姐隐瞒那幅画的存在,至于她们商量下什么结果并不重要。

陆曼曼莫名有种感觉,他重点在约束她的行为。

领导干部约束好身边人尤其是自己的妻子不奇怪,但他想要约束的是从前那个她,还是现在这个她?

陆曼曼细思极恐,打探起那栋洋房就越发谨慎起来,她捏了捏手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周严丰扔完垃圾,收起医用酒精棉球和剩余的药粉,跟她一样也似是想起什么,侧首道,“对了。”

陆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