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补子的重臣官袍被你弄得皱起凌乱,男人炙热的呼吸粗重滚烫,他俯首贴了一下你的面颊,说出的话却让你毛骨悚然。

“断你一双腿还是太轻了”

他克制着翻涌的怒意,抱着你步伐稳健的朝内室委地的帷幔处走去。

帷帐后,一人高的木马直挺挺的立着。

“爷,我错了,妾身错了”

这不是木马,是给你准备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