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赖川黄泉的身体更强悍,也更适应各种极端环境。
“可是,”赖川黄泉指着自己的脸,疑惑道:“不是说时空管理局制造我的身体时是完全复制吗。我和红发黄泉长得是很像,但五官是有细微差别的,就连发色都不一样。这又是为什么?”
「时空管理局复制的是死亡前的你,和现在的你起码还有三年多的时间间隔,自然会有细微差别。」
赖川黄泉歪头:“管理员,我是什么时候死的。”
不愿回想的记忆被强行唤醒,管理员缓缓吐出一口气,才沉声开口:「松田阵平殉职后的第七天,11月14日。」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萩原研二终于出声:“是跳楼自杀的,对吗。”
「是的。」
“诶?”赖川黄泉愣住,她抬头看向被她搂住脖子的男人,“你怎么知道的,明明我自己都不记得。”
萩原研二用力抱紧怀里的人,把赖川黄泉试图仰头看她的小脸按了下去他不想让赖川黄泉看到他现在的表情。痛苦,脆弱。
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那个画面,是他拼命想忘都忘不掉的梦魇。
倚靠墙的松田阵平抬头睨向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喂萩,”松田阵平出声道,“我也梦见过赖川黄泉死亡的景象。”
深蓝色的眸子垂向下,他眉头微蹙,似在回忆:“只是不是跳楼,是浑身是血的在我怀里化作一阵风沙。”
闻言,萩原研二拧眉挤出个笑,故作轻松道:“喂喂小阵平,你那个一定是搞错了,人怎么可能死两次。”
松田阵平沉默着盯向萩原研二怀里的女人,而后沉声道:“可能吧。”
但管理员紧随而来的一句话让萩、松二人都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