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黄泉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咬下一大口,被烫得直哈气。
萩原研二笑得无奈,顺手把吸管插进饮品罐里递过去。赖川黄泉捧着红薯没有接,她向萩原研二的方向探过身子,就着他的手含住吸管。
赖川黄泉像只贪吃的仓鼠,腮帮里还藏着块没来得及咽下的已经被饮料带走热度的红薯,却把塑料吸管吸得滋滋响,大有要一口气喝光光的架势。
萩原研二挑眉,食指在赖川黄泉脑门轻弹一下:“喝太多等会又吃不下。”
赖川黄泉嘿嘿一笑:“我会尽量吃的,而且不是还有研二你嘛。”
手里热乎的烤红薯递向萩原研二,他也就着她的手嗷呜咬下一大口。
雪花细碎飘落,尚未落地又匆匆融化在半空。灰蓝相间的围巾从赖川黄泉颈间绕向萩原研二,他们裹着同一条围巾在月色下漫步。萩原研二握住赖川黄泉的手揣进风衣口袋里,像在兜里揣了件鼓鼓的宝藏。
呼吸时热气从口鼻处吐出,萩原研二手指用力,把赖川黄泉微微拽紧:“黄泉,我们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叔叔。”
交往一年有余,萩原研二载着后座的赖川黄泉追过落日余晖,听夏风刮过耳畔簌簌作响,踩着沙滩追赶海浪。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赖川先生至今一无所知。又或许已经有所察觉,但被工作缠住脱不开身,暂时没管她罢了。
闻言,赖川黄泉拧眉不大高兴。
进入东大后,她和赖川先生的关系越发冷漠。赖川黄泉明明住在东京还特意申请住宿,就是为了离家远远的,彻底躲开她那位不怎么回家的老爸。
见状,萩原研二没再说话,只叹息着俯身在赖川黄泉额角亲了一下。轻柔地揉着她的发,而后把人缓缓楼进怀。
他贪婪地享受着恋人的气息,花香味的沐浴露钻入鼻腔。赖川黄泉软软一只趴在他怀里,乖巧极了。像猫咪用它粉色的肉垫拨弄他的胸膛,挠得心口直痒痒。
比起简单的男女朋友,他想要更多。
用力抱住怀里的人,肌肉一寸寸绷紧。萩原研二闭眼屏息,随即缓缓松开手。他把酒店房间钥匙塞进赖川黄泉手心:“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接你。”
“好。”
赖川黄泉踮起脚尖在萩原研二唇边亲了下,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地消失在萩原研二视野。
萩原研二凝视着赖川黄泉消失的方向,叹息一声,正要走,赖川黄泉又踩着步子噔噔噔跑了回来。
她没有说话,就只是兀自红着张脸,紧紧拽住萩原研二的手不肯松开。
萩原研二一愣,温柔安抚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