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攻击人基本十拿九稳。但她手部力量薄弱,是和人掰手腕时会被轻松摁翻那种。

现如今要赖川黄泉把一个和自身体型相近的女人搬走,她双手叉腰,一阵头大。

虽然很想向研二求助,但他现在忙着巡逻。松田警官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至于诸伏景光,他目前是四个人里行动最不自由的。

思来想去,赖川黄泉闭目长叹一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子。

她把手臂架在女人膝弯处和腋下,深吸一口气,绷紧肌肉猛地发力,结果完全出乎意料她轻轻松松就把女人抱了起来。

不仅如此,因为怀中的女人比预想中要轻太多,赖川黄泉起身时发力过度,重心不稳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

赖川黄泉愣住,她颠了颠怀里的女人,大脑也跟着空白了一瞬。

为什么会这么轻,就好像……她抱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但她又确实能摸到女人温热的体温,感受到女人跳动不停的脉搏。

来不及多想,赖川黄泉招了辆出租车,借口闺蜜喝高了,赔了司机一笔误工费和清洗费就把女人送回了家。

昏暗无光的独栋别墅就坐落在米花街最繁华的二町目,赖川黄泉听从管理员的指示输入正确密码后轻松打开了别墅大门。

「这栋别墅门口有监控,我会破坏监控设备,清除今天一整天的影像资料,制造出设备故障的假象。现在,你快离开这里。」

但赖川黄泉没有走,她一一打量着挂在扶梯墙壁上的照片。

按照时间顺序从左向右密密麻麻挂成一排的照片墙上,分布了没有脸的女人从幼儿到成年的所有照片。

偶尔会有几张和家人的合照,但自女人长到换上国中水手校服的年纪后,照片上便再未出现过母亲的角色,唯剩父亲。

赖川黄泉抬手,用指腹细细摩挲着最近一张照片。玻璃相框下,一身高档西装的男人留着八字胡,他梳向后的大背头藏着几缕斑驳的白发。

“管理员,”赖川黄泉瞪大眼睛直愣愣看向中年男人,“我总感觉这个男人五官和我有点像。”

但赖川黄泉翻遍所有记忆,她从没见过这个男人,也从未拥有过任何血脉上的家人。她诞生于时空管理局,以成年人、成熟体的姿态。

管理员没有说话,他沉默良久,再次开口时,蓦然沙哑的嗓音藏着赖川黄泉听不懂的情绪: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