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眉心,再次确认道:“真的没事?”

“当然是真的,要是有事我怎么可能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

赖川黄泉攥拳,气呼呼地鼓起腮帮瞪着面前的男友。就算没有真的很用力,萩原研二刚刚也弹得她脑门好痛。

萩原研二没有笑,他站直身子俯视着面前踮起脚尖冲他气呼呼鼓脸的女人。各种思绪不断翻涌,忐忑不安的情绪是一簇缠绕住他小腿的海草,要将他溺死在这片水域。

沉默良久,萩原研二长叹一声,率先服软。他勾起个笑,面容却尽是疲惫:“乖哦乖哦,这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冲软面包生气。”

萩原研二揉着赖川黄泉的发:“软面包明明就很强,甚至拯救了一整支机动小队,结果我还总把软面包当做需要照顾的小笨蛋。”

赖川黄泉抱臂昂下下巴:“哼,你知道就好。”

“那作为补偿,等事情解决了,我带你去民宿旅馆泡温泉?”

萩原研二笑着眨眼丢出个wink,“让我们一起抓住冬天的尾巴。”

极具诱惑的物质补偿让赖川黄泉兴奋到直呼万岁,萩原研二背手笑着,凝视向赖川黄泉的紫眸温柔却复杂。

他低声呢喃:“笨蛋。”

这些天他总是反复梦见赖川黄泉在哭,将他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

萩原研二凝视着面前笑容灿烂的赖川黄泉,眼前浮现的却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梦里,他怜惜的女孩抱膝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哭红了眼。她滚落的每滴泪都是喷涌而出的岩浆,烫得萩原研二心口皮开肉绽。

萩原研二不想赖川黄泉哭,他恨不得抱进怀里揉的女孩果然还是笑起来最可爱。

喉结滚动,声带颤动却吐不出一丁点声音。萩原研二吞咽唾液时发出咕噜的声音,他死死盯着赖川黄泉甚至不舍得眨眼。

萩原研二一遍遍说服自己一切都只是梦,软面包的发色是深棕偏黑,梦里的软面包是红发。但其中各种蹊跷让萩原研二明白,他这番近乎自我安慰的想法与其说是推测,不如说是祈祷。

唇瓣分离,萩原研二滚动着喉结,好半天才挤出半句话:“软面包。”

“嗯?”赖川黄泉眨巴着眼看向萩原研二:“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