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等会儿我要送你回家了。”

梁书绎关上水,把瓷碗放到架子上,碰出来的脆响像是故意制造,像大人在警告不听话的孩子,祝宜清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他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挨到梁书绎的手臂,“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

祝宜清低着头不说话,梁书绎又问了一遍。

就在祝宜清以为他下一秒就要生气,让自己说实话时,他突然抬起手,掐了一下祝宜清的脸。

“我不放心你,祝宜清,”依然是严厉的口吻,却在同时流露出一点儿怪异的温柔,“今晚别走了,在我这儿睡。”

然后又问他:“这样还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