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但难免随着性器勃起的状态,吞得越发吃力。龟头沉甸甸地压着舌面,他很难自主吞咽口水,闷咳一声,停下来,往下去舔两颗胀大的囊袋,那附近的耻毛搔刮着鼻尖,还是让他止不住地呜咽。

这也是第一次,梁书绎在他口中,从不敏感的疲软状态,到完全勃起。

这种感觉很微妙,梁书绎捏着他的下巴,看他嘴角淌下来的唾液,被酒精压着的性欲仿佛一下子烧着了,在这之后,那点酒只能作为催化剂,让这股火越烧越旺。

本来想惩罚祝宜清的漫不经心、暗自隐瞒,等见到人了,又舍不得,现在他主动讨罚,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

他将祝宜清托抱起来,往卧室去。裤腰敞着,鸡巴完全裸露在外,柱身和底下的囊袋都沾着晶亮的唾液。

祝宜清攀着他的肩膀,毫无章法地亲他的耳朵,脑中的想法只剩下和他亲近,其他的都不管了,都乱套了也无所谓。

他仰倒在床褥里,看着梁书绎脱下衣裤,又跪坐起来想去含那根性器。

下一秒,热烫的身体压上来,梁书绎锁骨周围泛着红,欺身解开他的扣子,动作间的急切显而易见,像提前打预防针一样,对他说:“今晚可能不会让着你。”

阴蒂胀成圆鼓鼓的一颗,缀在两片阴唇顶端,祝宜清被迫张开腿,小腿发抖,浑身只剩下一双印有小熊图案的白袜子。

梁书绎伏在他腿间,用那种令人战栗的,外科医生的眼神,不断靠近着他的阴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性器。感觉到穴肉抽搐,一股爱液流出逼口,祝宜清下意识想伸手去挡,轻轻喘着:“哥,不看了好不好?插进来……”

他靠在床头,能清楚地捕捉到梁书绎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包括鼻翼翕动的细小瞬间。

“好骚。”

梁书绎抬眼看他:“你平时用哪里尿?”

祝宜清呼吸顿时变得更乱,羞得语无伦次,又没办法在他面前撒谎:“用阴茎。但我、有时候也会用……下面。”

“这么厉害。”

很平淡的一句夸奖,听起来莫名羞耻,祝宜清正想解释今天没有用下面尿过,梁书绎忽然埋下头,含住了他的女逼。

阴蒂被舌头用力舔过,然后是湿滑的阴唇,肉缝里藏着的水全被舌头卷进嘴里,舌面反复擦过阴部的软肉,连下面的会阴都不放过。舌尖插入逼口的瞬间,祝宜清挺起腰,受不了地哭叫出声。

之前也互相用嘴弄过,但没有像这么激烈,仿佛不是在舔,而是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