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给人感觉沉稳深邃,眼睛红着的时候,那一片也会格外明显,像刚刚哭过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花,又看了祝宜清片刻,身体忽然瘫软下来,头靠在他肩上,重心也往他身上压。
如果不是因为走神,梁书绎本不应该被捧花砸到。
婚礼上,他抽空给祝宜清订了午餐,是之前带他去过的那家茶餐厅。新娘扔捧花的时候,他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想穿过人群,走到角落,结果中途手机震动,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是外卖的送达提醒。
就这几秒钟的功夫,象征着祝福传递的新娘捧花,落到了他身上。
“……我可能快结婚了。”他闭着眼睛,含糊地说。
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耳边,烫得祝宜清心神不宁,他把那几个词拆分组合好几次,仍然觉得理解不了,“和谁、结婚啊?”
然而梁书绎绕开了这个问题,松手,把花扔了,抬手环住祝宜清的腰,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生日快乐。”
好像醉得不轻。
祝宜清自行理解为他在说胡话,顾不上地上的花了,赶紧扶着他去休息。
衣服都脱完了,梁书绎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步子不太稳地往浴室走。醉酒后洗澡容易缺氧,祝宜清正犹豫着要不要留下来陪他,听到梁书绎问他:“礼物拆了吗?”
祝宜清一脸茫然:“什么礼物?给我的吗?”
“生日礼物,”梁书绎脱了内裤,站在淋浴下,慢条斯理地说,“早上,我放在枕头底下了,没看到吗?”
“啊……”祝宜清摸了摸鼻子,有点难为情。
实际上,梁书绎早上刚走,他就跑回主卧,睡在了梁书绎平时睡的位置上,小狗找味道似的,哪里注意得到次卧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