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重新问:“祝宜清,我们能不能结婚?”

祝宜清还在纠结点哪家的粥,听到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无奈地笑了笑,给他拉好被子,“哥,你真的烧糊涂了……快点闭眼睡觉。”

眼皮很沉,喉咙很疼,梁书绎放弃说话,攥着他的手,嘴唇碰了碰凸起的腕骨。

不到半小时,酒店的小机器人送来了药。

祝宜清跪在床上喂他吃药,他吞下去了,然后隔着被子,将祝宜清抱在身前。

水洒到他衣服上,湿了一片,祝宜清“欸”了一声,想拿纸擦,他直接抬手脱了,在祝宜清耳边说了句没事,合上眼,仿佛倦鸟归巢,连呼吸都轻松畅快。

想结婚。

再次昏睡之前,他还在固执地想。

第41章41颜

吃完午餐,两人在酒店睡到了傍晚。

为了能抽时间去海边,祝宜清昨晚赶论文到三四点钟,怎么睡都没精神,反倒是梁书绎吃了药之后,体温降下来了,人也睡饱了。

当然,也有情绪上的因素。

梁书绎几乎从来没有焦虑过,因为这种情绪很难在他身上站稳脚跟,不该焦虑的事,他不在乎,该焦虑的事,他有能力解决。唯独过去这一个星期里,他头一回被这种无用的情绪困住了,只有抱到祝宜清,好好睡了一觉,整个人才算回归平稳。